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盘点“云办公” 20 年史:911、非典、新冠催生“云”业务

上观新闻 02-09

" 疫情 " 对经济来说是一场严峻的考验,但危机之下也催生出产业新机遇。线下交流的限制,极大加大了对信息科技的需求。和医药一样,云这个行业也会因此突飞猛进。

2 月 3 日正月初十开始,上千万家企业、约两亿人在家远程协同办公,众多学子在家里远程学习,办法总比困难多。

企业微信和阿里钉钉是最大的两个企业 OA 平台,都开放了免费使用。在 3 日上午的时候,两者都迎来历史流量高峰,甚至都一度出现了短时间的拥塞,阿里与腾讯两大佬克服了巨大的流量压力,业务恢复了正常。

三大运营商以及小米、百度、360、UCloud(优刻得)等服务广大中小企业的互联网和公有云公司都全力以赴。

金蝶软件和用友软件是国内老牌的 ERP 厂家。2014 年 1 月 9 日,金蝶企业 OA 兼新一代智能协同云 " 云之家 " 基础功能永久免费。 8 月 8 日,徐少春化身海盗,砸了服务器,全力拥抱云 ERP 战略。整个中国企业 OA 云平台发展从此大发展。我的弟弟戴斌就在金蝶工作,这几日正在家里用云之家开会和内训。2014 年 5 月,钉钉项目悄悄启动。2015 年初,第一版悄悄上线。

而协同办公中的云视频会议是处理器和带宽资源消耗最大的业务,超过了文本、数据与语音。云视频会议是双向互动的高清晰度视频编解码,需要服务器 CPU 来实时处理,还需要大的带宽。

字节跳动飞书和华为云 WeLink 是近期上线的云视频会议应用,在一定条件下免费试用,同时支持文字和文件等方面的协同。华为云 WeLink 为中山大学附五院等医院提供了远程会诊业务。

A 股的三五互联、会畅通讯、二六三、苏州科达、亿联网络、奇心集团、泛微、视源股份、致远互联等几家通信服务上市公司也在努力支持云视频会议。国内一些创业公司,如明心、融云等企业也在积极参与云视频会议。

远程视频教育基本上都是单向的,对清晰度要求和处理能力需求相对小一点。中小学教育(K12)通过视频在上课,甚至还有学校要求按正常上课的课表上课。

有老师评价:还是如来佛祖厉害,你在家里,也逃不过老师的五指山!中小学生却是一片片地失落,纷纷对这些 APP 给出一星地差评,也颇为搞笑了。

这其实都是云、管、端三大底层技术支撑的。

云端,需要大型的服务器集群和存储、数据库。各厂在云端都紧急分配了更多的计算资源和端口资源,据说钉钉临时加了两万台服务器。扩容需求已超过了影视明星出轨、12306 买票、1111 购物节等带来的处理能力爆升。

管道上,需要光纤、宽带和 4G/5G。

终端,需要智能手机、PC、电视等载体。

这一切都是我熟悉的景象,脑海中 20 年的记忆又一次激活了起来。

最早的远程办公软件之一:电子邮箱

中国第一个真正的云业务是电子邮件。云的历史很悠久,其实是老瓶装新酒。

1995 年架设的 CERNET(中国教育科研网)有了中国第一个电子邮件系统。年轻的戴辉在中山大学电子系读研究生,有幸成为了中国最早的互联网用户,还有水木清华 BBS、FTP、HTTP 等业务。《第一次的亲密接触》是当时火爆的网络文章。《浪潮之巅》的作者吴军也是同一批触网的。CERNET 对整个中国的互联网有着巨大的启蒙作用,激发出疯狂的互联网创业潮。

我第一次真正使用电子邮件来做远程办公是在 2000 年 11 月前后,在乌兹别克工作了 42 天。我作为技术谈判总负责人,谈下了整个首都的 GSM 整网替换项目。期间与深圳有大量的邮件交互。

乌兹别克首都塔什干当时只能通过电话线用拨号上网,速率非常的慢而且不稳定。现在连手机都是一言不合就是几十 M 的速率,当时拨号速率顶多几 K,有时后几百个 Bit,不掉线就已经不错了。我每天半夜都要起床几次去看电子邮件有没有断掉。发送和接收大邮件的时候(当年还没有断点重传技术),只有在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才能成功。

微软的邮件客户端软件 Outlook,只能按时间秩序一个一个接收。如果有一个大邮件下载不下来,后面的所有邮件都会堵死。

天才程序员张小龙在广州开发的 Foxmail 闪亮登场。Foxmail 本身只是一个 PC 端的软件工具,本身并不是邮箱。但在当时带宽极其有限的情况下,为我们在海外使用国内的邮箱系统提供了巨大的帮助。

用 Foxmail 的远程邮箱管理功能先查一次华为邮箱的邮件头,可以查到所有等待接收邮件的名称、发件人、大小(很重要)、时间。此时并不下载任何邮件的具体内容。邮箱系统要支持 POP 和 SMTP。

图注:越野苍狼所写 " 灵活利用 Foxmail" 远程邮箱管理 " 功能 " 一文

遇到垃圾邮件或者是太大的邮件,就先删掉它,然后再下载其他邮件。遇到非常关键的邮件,还可以单独先下载它,众多邮件,我只取一 " 封 " 收,就好比 " 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

2001 年 1 月去了印度,技术上负责与摩托罗拉合作的第一个项目。办公室没有局域网,每个人也是轮流接电话线拨号上网收发邮件来办公,用便携机拨号上网,Foxmail 当然必不可少。

在印度,关于电子邮件还有一个搞笑的事情:母亲给我弟弟戴斌打电话说,你哥哥快生日了,你发个电脑邮件给他祝贺生日吧。我弟弟说:好的,等到那天就发电子邮件。 母亲急了,催他:你要提早几天发吧,从北京到印度,路上总是要好几天啊!

这个软件在全世界影响很大。从 1997 年 1 月到 2000 年 4 月,开发并维护 Foxmail 的 3 年间,张小龙颗粒无收。2000 年 4 月卖给博大,2005 年辗转卖给了腾讯。张小龙团队在腾讯开发了 QQ 邮箱系统和微信,这是后话。

QQ 邮箱登录页面,有时候会出来那句话:" 你说我是错的,那你最好证明你是对的。" 这句话,在微信 3.0 的登录界面也会出现。这出自迈克尔 . 杰克逊 08 年专辑《流行之王》,都是张小龙团队干的好事,

最早的远程办公软件之一 : 即时消息

即时消息大家都很清楚。最早起源是 1996 年的以色列 ICQ,意思是 "I SEEK YOU(我找你)。1998 年为 AOL(美国在线 ) 以 4.2 亿美元收购,造就了以色列的互联网传奇。2016 年,我在以色列见过侃侃而谈的老爷子 Yossi Vardi,他投资并参与创立了 ICQ,被誉为以色列 " 创业之父 "。

即时消息是从用户 A 直接发到用户 B 的,所谓 P2P(点到点通信), 不用通过服务器中转,这样可以大大降低对服务器的处理能力要求。而手机上的短消息是每条都要通过系统侧来转发的,消耗的处理能力更大。

ICQ 早期坚持不做中文版本,给了中国企业一个非常宝贵的机会。1999 年,腾讯推出了 OICQ 即时消息(后来改名为 QQ)。腾讯一直没有找到盈利模式,用户却噌噌噌地往上涨。众所周知,马化腾一度想低价卖掉,却一直找不到买主。

QQ 既可以用作休闲,也可以用在商业上,在中国彻底战胜了 MSN 和 YAHOO MESSENGER 等同行。

腾讯早期的故事很多,最近还听到了一个新段子。QQ 的前 1000 台服务器,都是由深圳的宝德科技赊账提供的,放在深圳电信的 IDC 机房里。宝德的老板李瑞杰,和马化腾一样也是潮汕人。 马化腾实在没有钱付服务器款,就找到了李老板: 我实在没有钱给你,要不送你 10% 的股份? 李老板大手一挥:不急,等你有了钱再给! 李老板当时内心深处觉得腾讯的股份不够值钱, 现在看来,这 1000 台服务器堪比世界上最贵的服务器了!

2000 年,中国移动上了预付费业务——神州行。当年中国的移动用户翻了一倍,达到一个亿。大部分新增用户都是年轻人,热爱交友,但并没有自己的个人电脑。

2001 年开始,中国移动开通了移动梦网业务。手机号码与 QQ 号码捆绑之后,可以接收 QQ 消息(免费),但是发送消息是按短消息收费,一条一毛钱。腾讯可以分八分五,移动只要一分五。 这成为了腾讯的巨大盈利来源,从此咸鱼翻生了。开拓这个业务的唐欣和刘成敏,也是戴辉以前的同事,先后担任了腾讯的副总裁。

图注:电脑端的 QQ 客户端,可以看到哪个好友与手机捆绑了

QQ 好友上线的提醒声是几声咳嗽声,这个声音最近有些敏感。QQ 在商业的应用也非常广泛,尤其是中小企业与客户交流的环节,直到今天还有很多企业在使用。

企业 QQ 是腾讯从 2003 年开始筹划的产品,也成为国内企业 IM(即时短信)的鼻祖,其 RTX 框架应用得非常广。最早的负责人之一酷老杨是我在亚太的同事。

UC&C ( 统一通信与协作)应运而生。IM(即时消息)与 VoIP ( IP 电话)、视频会议等一起构成了统一通信,并与企业的各种应用软件(如 ERP、OA 等 ) 有了很多协同。

淘宝的阿里旺旺广泛用于电商,剁手一族对这可是非常的了解啊。阿里的来往也在内部广泛使用,产品经理是戴辉的同班同学邹孟睿先生,去西溪湿地去见他,就是用来往来交流的。华为则开发了 ESpace 企业即时短信在内部所有员工之间使用,现在就是对外开放的 WeLink 的基本功能之一。东大师兄李泓创立的擎旗 IM 则在证券金融专业领域应用非常广。

微信在在全球华人圈中用户极多。海外用户则用得比较杂,用 whatsapp, line, messenger, facebook, instagram,snapchat,skype,facetime 等众多分享和交流工具。LinkedIn 也成为了一种交流工具。老一代的 ICQ,MSN 和 Yahoo Messenger 就从我们的视野里消失了。

2001 年美国 911 ,黑莓电子邮件业务启动了智能手机 + 移动互联网时代

2001 年 9 月 11 日,美国本土遭受到了恐怖分子的袭击。上午,两架被恐怖分子劫持的民航客机分别撞向美国纽约世界贸易中心一号楼和世界贸易中心二号楼,两座摩天大楼相继倒塌,大家都陷入到惊慌与恐惧当中。

此时,正好是中国的 9 月 11 日晚上,我刚刚从印度返回深圳,打开酒店的电视,看到了这一生难忘的一幕。美国在一战和二战期间,本土也未受到侵略,而那天却在美国最重要的金融区、政府区、军事区都受到了袭击,令人震惊。

我的连襟就是现场目击者,他告诉我:世贸中心附近都淹没在灰尘之中,大家都无限惊慌。

呼叫太多,话务量太大带来拥塞,设备也不堪重负,曼哈顿城区的通讯几乎全部瘫痪。911 也是北美的紧急呼叫电话,真是巧合。

黑莓手机以及其系统服务成为了最亮的一颗星星:黑莓(BlackBerry)。

黑莓的邮件推送通知业务 BlackBerry Push Mail 通知 ( Notification ) 功能是黑莓机最出名的特色业务。黑莓用户可以与外界联络通过电子邮件实时服务,美国副总统切尼的手机通过它,成功地接收到了关于灾难现场的实时信息。

911 之后,每位国会议员都配置了一部 "BlackBerry",用它来处理国事。白宫工作人员也用上了黑莓,美国总统奥巴马就是黑莓的忠实粉。

黑莓的 Pushmail 可以 24 小时不断监测是否有信邮件,用手机来看和回邮件。全键盘设计可以很快地输入英文。

当时美国的移动通信还在 2G 时代。尽管也有了非常有限的数据业务,但流量带宽很小,资费很贵,长连接也会带来电源消耗很大,还有其他技术问题,2G 的 CDMA 在连接数据的时候,不能接电话。

黑莓的 Pushmail 的意义在于,客户端(用户)不再是定时或手动发起收取邮件的动作,而是服务器主动发出新邮件通知给手机。

黑莓的 Pushmail 创造性地通过短信的形式来通知客户端收取邮件的。黑莓的服务器将24小时不中断的联机到用户所设定的邮件服务器来进行新邮件的检查,当它发现有新邮件的时候,将会通过短消息来通知您的黑莓手机。从信件进到邮件服务器到您的手机收到通知,大概不用十秒钟,即使在没有进行数据连网的状况下也能收到。如果邮件短,可以直接通过短消息渠道发到手机上,如果邮件长还有附件,用户可以让黑莓手机通过数据通道或者在 WIFI 下阅读。

黑莓手机在信息安全上也做得很好,完整的 S/MIME 解决方案甚至能支持 SafeNet Security Token 安全装置,能对电子邮件进行签名和加密。

当年,我曾见过很多美国投行的人,几乎人手一个黑莓手机,随时随地查看和回复邮件。看着自己的功能手机,好生羡慕他们。

黑莓因为移动电子邮件业务,而股价暴涨。但是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2007 年 1 月,苹果重新定义了全触屏智能手机。黑莓决定不理会苹果公司发展通用智能手机市场的野心,继续吸引企业和政府用户为他们的雇员购买很好支持电子邮件业务的黑莓设备。2007 年 8 月,黑莓的股价(RIM)达到了历史最高:236 美元每股。" 有人说黑莓将面临一场巨变,但我认为这显然夸大其实了。" 彼时,时任 RIM 联席 CEO 的吉姆 · 巴尔西利 ( Jim Balsillie ) 如此评价 iPhone 对整个行业的影响。

后面的故事大家都知道了。次年,苹果推出支持 3G 的全触屏手机并创造了 APP 模式,谷歌也同时跟进搞了要给安卓系统。随着 3G 的逐渐兴起,大家的手机可以做到一天 24 小时数据业务在线,也不用再依赖短消息通道了。现在更是 4G 和 5G 在线了。流量越来越便宜。众多 APP 上天天主动推送消息给我们,都已经看不过来了。邮件推送对我们而言,早已经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黑莓引以为荣的 PUSH MAIL 以及其他业务,在 3G/4G+ 全触屏智能手机潮流下,都由如 GMAIL、QQ MAIL 等也支持 PUSH MAIL 的 APP 给彻底颠覆。

黑莓死守移动电子邮件业务战略彻底失败,黑莓是成也邮件,败也邮件。

我们依然要感谢黑莓,因为是它在智能手机和移动互联网上的开创性贡献。

最后说明一点,BlackBerry 现在已经转型为一家网络安全软件公司,旗下操作系统 QNX 目前在汽车和核电等安全等级高的场景下广泛使用。

19 年夏,我专门来到了加拿大滑铁卢附近的黑莓总部,有一个挺大的园区,当年确实很辉煌。

图注:作者戴辉在黑莓总部

2001 年的 911,网络视频会议和云计算业务的启动

911 之前,从 2000 年底开始,发生了互联网科技股崩盘的 IT 泡沫破灭事件,众多互联网和通信公司股价暴跌,一些企业关门大吉。可谓祸不单行。

IT 泡沫破灭使得美国很多公司没有钱支付员工的差旅费用,911 噩梦又使得大家恐惧出差。网络视频会议业务一下子就发展起来了。

华人朱敏在硅谷创业的 WebEx,可举行网络视频会议,即使分布在不同国家,也可通过互联网来实现交流与协作。这其实是一种 SaaS 云计算业务。采用自助式的服务方式,WebEx 可以向个人、小型企业以及大型企业提供协作互动。

当时业界其实有类似的软件(如微软的 Netmeeting 网络会议),但是企业要自己购买软件的许可权,自己架服务器,自己去租用带宽,并不方便。WebEx 则是拿来就用,很方便。

补充说明一下 SaaS 业务的概念。SaaS 诞生之前,企业要用软件,先要自己买服务器,然后购买软件 LICENSE 安装试用。20 世纪 90 年代,Salesforce 诞生(抢 Oracle 甲骨文的生意),得益于 Salesforce 等新行者的引领,云计算 SaaS 成为了一种商业模式。SaaS 是 Software-as-a-Service 的缩写名称,意思为软件即服务。SaaS 商业模式产生之后,即企业客户不用自己购买服务器和软件 LICENSE,而是通过网络来直接获得软件服务,按定购的服务多少和时间长短向 SaaS 服务商支付费用。用多少,给多少。

自 2001 年至 2005 年间销售额快速增长使 WebEx 名列 " 硅谷成长最快的 50 家高科技公司。2007 年 WebEx 被 Cisco 以 32 亿美元高价收购。

硅谷历来有 " 黑帮创业 " 的传统,比如仙童半导体帮、Paypal 帮等。WebEx 被收购后,也有人创业了。

最优秀的是袁征,它申请美国签证连续九次被拒后,终于在 1997 年 8 月来到美国。同年加入 WebEx,凭借出色代码技术一路晋升至副总裁,2007 年被思科系统收购后,袁征成为工程部门副总裁。

2011 年,袁征离开思科,创建了视频会议软件公司 Zoom,担任公司首席执行官。Zoom 也是一款云视频会议软件,支持多人视频会议,可在通话中与多位好友或同事进行在线交流。

Zoom 参考了互联网的成长模式,可以在一定条件下免费使用,因此获得了大量的试用用户。

2019 年 6 月视频会议 SaaS 公司 Zoom 在纳斯达克交易所上市,凭借其股份身价涨到 37 亿美元。Zoom 是硅谷华人近期美国创业最成功的企业之一。

目前,北美的 SaaS 市场几乎处于井喷的状态。协同办公 SaaS 公司 Slack 上市,微软全力拥抱云业务之后,其 Teams 也在蓬勃高速发展。

值得一提的是,华为的 WeLink,也与 WebEx 有一定的关系。2010 年,华为斥资近一个亿人民币收购了 WebEx 创业系的盛维软件——基于 IP 网络的多媒体融合协同通信平台。戴辉还参与过前提的调研,还记得当时盛维主攻交互式教育,还有个标杆客户:北京四中网校。

2003 年非典,中国的在线教育云业务迅速发展

非典疫情,互联网首次成为了大家生活、工作和学习的重要组成部分。网上学校、商场、图书馆、医院、银行、证券、电影院、音乐厅大量增加,人们足不出户就可以自由轻松地在网上办公、娱乐、购物、学习。

信息交流由以文字和话音为主,逐渐转变为文字、语音和视频一体化。集语音、数据、视频于一体的 " 多媒体 " 视频业务越来越受到人们的青睐。

2003 年 11 月底,我国互联网用户超过 7800 万,居世界第二位(仅次于美国)。这意味着,全球每 9 个上网用户中就有一个来自中国。统计显示,2003 年用户平均每周上网 4.1 天、13 个小时,每月上网费用超过 100 元的用户超过 32%。7800 万网民进一步彰显中国互联网的 " 人头经济 " 的广阔空间。我国上网计算机超过 3000 万台,网站总数突破 50 万个,IPV4 地址使用数量达到 4000 万个,国家顶级域名注册量约 28.6 万个,互联网国际出入口带宽达到 20G。

淘宝和京东的成长故事大家都知道。我今天来介绍的是在线教育的成长故事,最值得一讲的是一家中国公司:正保教育。

正保远程教育(China Distance Education Holdings Ltd., CDEL)成立于 2000 年,是中国最早专注做远程教育的公司。旗下有正保远程教育自主开发的 " 东大正保远程教育平台 ",集 Internet 技术、网络多媒体课件技术、教育教学技术、教学管理思想于一体。" 东大 " 是因为几个创始人都是东南大学在京校友。

正保采用的网络多媒体技术与上述的 WebEx 的双向互动多媒体会议不同。正保老师上课的视频是录播,单向,学生用文本来提问的。从大名鼎鼎的 " 中华会计网校 " 起家,逐步进入律考、医考等各行各业众多的资质培训领域。

图注:正保旗下中华会计网校的视频界面

理念过于超前,正保远程教育烧断了现金流,创始人朱正东抵押了汽车,挤在妻子单位的十来平宿舍里,坐公交上班。因为无法还抵押,汽车被抵押机构拍卖了。朱正东说,有次在路边,还看到了自己的那辆爱车,围着它伤心地转了几圈。

2003 年非典期间,在线教育井喷,正保教育获得了宝贵的成长机遇,从此成为中国最大的远程教育机构,并于 2008 年美国上市,代码是非常稀少的两位:DL。

我好几个亲人都是在正保教育的平台上自学并通过了中国和美国的资质考试,甚至还因为单科第一拿到过 iPad Mini 奖品。

2003 年非典,中国的多媒体会议与远程会诊系统迅速发展

即时消息和邮箱,是文本信息。音视频业务,是交流的多媒体方式。

非典期间,中国的会议电视业务获得了快速发展。

中国有不少部委和垂直行业要开会,是采用会议电视的方式,大家都不用出差。各个城市可以一起同时开会。视频系统除了可以传送与会者的容貌之外,还可以传送图像、数据等多媒体信息,使几地的与会者同时分享一地资源。这种方式采用了专线,视频质量更好,有身临其境的感觉,一般需要有专门的电视会议室。对于政府和企业来说,宽带视频业务可以分别满足政府工作会议的召开、病情的通报、政策的传达部署以及企业业务商谈、交易签订等需求,帮助它们在非常时期保持正常运转。

我无数次开过这样的会议,最常见的是总部和一线开项目分析会。面部表情和肢体语言,能透露更多的信息!异地会诊需求起来了,一些医院采用了宽带视频设备。远程会诊系统从此发源。

浙江电信早在 2003 年 4 月 24 日免费为浙江 " 非典 " 防治领导小组、浙江省卫生厅 " 非典 " 防治办公室、杭州市第六医院会诊中心、杭州市第六医院 " 非典 " 病房安装了 " 新视通 " 系统,25 日又为杭州市政府、杭州市卫生局安装了该系统。浙江省卫生厅信息中心主任葛忠良说:" 视频系统缩短了时间和空间的距离,使政府决策部门、医院、病房实现了‘面对面’的沟通,也使得请国内知名专家、医生会诊成为可能。"

最近,在新冠疫情中,华为和中兴等企业都为医院在建设远程会诊系统,通过光传输以及 5G 来得到更好的视频质量。

图注:钟南山院士远程会诊

" 把患者的 CT 拿出来看一下。"" 今天早上有拍片子吗?"" 右下肺有空洞形成,是否有感染?" ……

1 月 29 日下午,钟南山院士领衔的广东 10 位顶级专家为 5 例分别收治在深圳市第三人民医院、中山大学附属第五医院的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重症、危重症病例商讨治疗方案。

云办公的新技术:桌面虚拟化

值得一提的是,在西方国家,VDI(桌面虚拟化)是办公的一种 IT 设施,俗称 " 云电脑 "。

不少美国的企业容许员工,尤其是女员工,必要的时候在家办公。VDI(桌面虚拟化)是一种兼容灵活办公与信息安全的方式。

可以通过家里的 PC、电视或者 PAD,打开云电脑客户端,就可以进入到自己办公室的电脑,界面和工作环境都是是一模一样的。

最大的好处,是实现了 " 网络不传密,本地不传密 ",在信息安全上很有保障。

不过,桌面虚拟化对带宽与时延都有较高的要求,光纤入户以及 5G 普及之后,可望这个技术得到更加广泛的使用。

中国第一个自主可控桌面云厂家是京华科讯,这次新冠疫情中,员工就使用了 VDI 在家里做研发工作,远程开发。

云办公的未来

新冠疫情总是会过去的,正如 17 年前的非典一样。

云办公是不是就是 " 一轮游 "?能不能找到更持续的动力?

房价其实会是一个持续动力。城市的房价比较高,年轻人的房子越买离市区越远。

" 远程 " 不失为解决年轻人购房问题的一种好方法。大家可以住的更远一些,不用每天都去办公室,大大降低了路上的通勤时间。

通过家里的电脑或者 5G 手机,可以随时随地参加会议和办公。

放眼未来,远程办公与线上学习将成为一场技术革命,改变我们的生活方式。中国的信息化建设也将引领全球。

天佑中华!

栏目主编:王海燕 本文作者:戴辉 文字编辑:王海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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